蝴蝶理论------印尼留学生活总结来源:中国-东盟教育信息网
时间:2009-03-01 01:30:50
即使有一天我没有变成蝴蝶,至少我还有蜕变的过程。 当初去印尼,是为了学好语言。如今回来了,我发现,除了语言我还有更多的收获需要用文字来铭记。
去年的八月我们一行七个中国女孩子来到了日惹特别行政区开始为期一年的学习。那时候,于我们七个而言,生活突然变得简单得略显单调,生活的圈子也变得狭窄,局促到只有我们七个人。每天上学放学,最多再跟宿舍里的印尼同学聊聊天当作训练了口语。可是客观地说,从头到尾,我都没有能够融入穆斯林这个群体。因为文化的差异,生活习惯的迥然不同还有无形之中打上的阶级标签。她们习惯地将我们看成有钱人,以仰视的角度来解读我们。自然,被捧高的我们失去了包容力,对于她们的某些民族性开始反感,比如懒惰,比如自私不顾他人感受。凭心而论,她们真的是极为善良的,但同时也是极为可怜的。那一袭穆斯林的头巾象无形的枷锁,锁住了青春亮丽,也锁住了她们开放的心态和求新的欲望。虽然我没有能够彻底融入这个群体,但是却正好以旁观者的心态更清醒地关注着她们。如果说印尼最需要什么战役,那么肯定是解放妇女的战役。毫不客气地说,印尼是个十足的男权社会。在我跟她们讨论到婚姻和女子的自我保护的问题的时候,我真的有气急败坏和无可救药的感觉!所以说整整十个月,我可以很和谐地居住在这样一个群体中,仅仅以亲善客人的姿态,却无法真正融入。
我想,生活是种态度。每个人的生活态度都不一样。而我要的留学生活肯定是有不同于国内生活的样子的。既然在国外,身边除了同来的六个中国人,其他都是外国人,有澳大利亚的,日本的,韩国的,德国的还有非洲的。在这样多元的环境中,如何跟他们相处?在异国他乡,人与人的关系其实变得更加简单,因为没有多少利益的冲突和复杂的人际关系的干扰。简单到就是你这样一个人。欣赏你的人终究会慢慢走进你,不欣赏你的人你们永远在两条平行线上,这是在国内国外都不变的定律。所幸,我还是一个有那么一点值得欣赏的人,所以在印尼的那一年,我得以近距离地跟他国的人相处并结成友谊。在与不同文化背景的人相处的过程中,尊重别人和自我尊重极为重要。或许我是一个比较自恋的孩子吧。我爱我的国家,爱我的文化,爱我的生活。所以我绝不以谄媚的姿态去讨好别人。我喜欢用第三国语言印尼语为我的外国朋友诠释刘若英的《后来》;也喜欢大家一起用还很青涩的语言去讨论《东京爱情故事》中的“丸子”和莉香的爱情;还喜欢用画画的辅助方式彼此交流人物关系复杂的爱情故事……空闲的时候,和他们一起去跳操减肥;放假的时候跟他们去旅行;周末的时候,买点零食,缩在同学家悠闲一天或者参加同学办的pesta痛快玩一天。生活就该这样,充满活力,充满变数。在生活中体察他国文化,在生活中学会沟通,学会避免某些文化冲突。昆米拉说“生活在别处”,但是我想说“生活就在这里”。It’s up to you!
在印尼的后半年,我开始在客属联谊会教中文。很幸运,于是我有机会结识并了解印尼社会的另外一个群体——华人。华人的确是一个富裕的群体,但是他们的生活方式却有别于中国国内的富人。他们收敛不张扬,生活方式更接近于中产阶级,尽管经济实力远远高于中产阶级。他们骄傲并且极力保持血统的传递,所以他们不与本地人通婚。他们自足自乐,一般局限于商业上的发展,对于政治很少涉足。想想九八年的印尼排华事件中,华人毫无反击能力,大概很大原因便是华人在政治领域无根基所致。当地华人,无论多少代了,即使已经不会说中文了,但是仍然坚持自己是中国人。他们轻视印尼人。这一点无疑是当地人和华人关系的一个致命伤。一个国家不实现民族融合怎么可能有太平日子过?
爸妈说,我在印尼的一年是去旅游去了。虽然夸张了点,但是这一年对印尼旅游业真的有了多多少少的了解。我一共有四次远足旅行,每次都差不多十天。除了热门的巴厘岛,我还去了FLORES岛LOMBOK岛,还有东爪哇的火山,万隆,泗水等大城市。总的来说,印尼的旅游资源是相当丰富的。然而游客资源却开发不够。比如拿中国游客来说,一般国内旅行社只提供五天左右的巴厘岛旅游套餐,根本没有机会去印尼的其他旅游景点。中国游客游个巴厘岛一般交给旅行团的团费是5000左右。而今年二月我姐姐来印尼玩了10天,去了巴厘岛,FLORES岛,东爪哇和雅加达,并且吃住的标准偏高,总计8000元。可见做印尼旅游的利润空间有多大!并且更重要的是印尼的旅游市场远远没有饱和!曾经跟高中几个朋友约定好,等我们完成了原始积累的时候,我们开个旅行社做印尼旅游。可惜我们几个都是女子,或许过个几年,雄心壮志早被遗忘了,只剩下你家宝宝我家老公的家长里短。哎,若有财团愿意投资,我是真的愿意做印尼旅游。
印尼留学的十个月并不长,收获也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若用我爸妈的理解,我无非是去旅游了一遭。而我说:“我把从空白开始的留学生活经营成了丰富多彩的生活,那就是收获。”
或许换一句话说:生活是一种态度,我在那里找到了我的态度。那就是不管我是否能够变成一只美丽的蝴蝶,至少我有不断蜕变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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